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闷骚的气息
2009-9-21 12:52:03  |  类别:奇思妙想  |  浏览()
动画部:杨宏勋

春天来了,柳絮纷飞,飘到我刚洗过还没晾干的黑色袜子上,一会儿功夫便粘了白乎乎的一堆,我很郁闷,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合体,于是我闭上了眼。
——序
上回书说到过最近腰疼这件事,现在要澄清了:自从我买了并且用了那个非常雅蠛蝶……呃……不对,是卡哇伊的熊掌护垫……呃……不对,是靠垫之后(NND这破输入法,总打错字,但愿没有破坏我风骚的形象……),我腰再也不疼了,终于让我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,我就说嘛,像我如此年纪轻轻风华正茂一朵男子怎么可能阵亡呢?搞得我虚惊一场,还以为是那个那个呢,弄半天原来只是坐姿不正给累的,长吁一口气,心释然……在此,再次给关心过我病情的人拜个晚年。

清明节与两个帅哥同事去京城郊外的妙峰山踏了个青,搂抱了下大自然,膜拜了下山庙里的众仙,心中舒畅无比。不过,我正在那儿呼吸新鲜空气儿时,却遇到一件扫兴的事,在山上一块石头上,我发现一件没有文化没有道德的事情,石面上边赫然刻着“张XX到此一游”四个大字,我实在是很鄙视他,这太没水准了!国人的名声就是被这些人给搞臭的,字的位置构图不好不说,写得也够粗糙,我身为一朵正直的红领巾当然不能坐视不管,于是我拣起一块尖石,在“张XX”三个字上一划,很娴熟的改成了我的名字,旁边过路的游客看到此举,粪粪侧目相看拍手称好,更有甚者问起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我回答道:“你就叫我雷锋吧”他们知道这只是我的代号——飘扬的红领巾从来都是做好事不留姓名的,但他们就是故意要问,甚至忘记我曾经在石头上一疏忽暴露了某的大名这事儿了。阳光依然那么灿烂,花儿也仿佛对着我笑,而我的背影却渐渐远去,只留下那一地呆呆的众人和我那飘逸的书法……

清明节的第二天,放了次血,去中关村五千大洋购得组装机一套,回家之后众人对我牛逼机器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围观,围观过后发现既没桌子也没空间放,于是从奸商那儿60大洋购得一老旧电脑桌,并且在房间里与大勋、阿力、房东斗智斗勇展开类似华容道一样的大改造布置之后,终于完美的完成了驾驶舱的布局(注1:翻到床上,双脚插入床的栏杆,姿势酷似神七驾驶舱)。阿力主持了开机仪式,因为他坚持第一个开插板、机箱、显示器电源,所以很荣幸的成为了为我爱机开苞的第一人,开机之后,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打开了扫雷,把效果开到最高,妈的,这下玩扫雷终于不卡了,后来爱机又不负众望的顺利通过了纸牌以及三维弹球的考验,嘿!那叫一个解气!MLGB的,结果在两周蜜月期过后的这几天发现,CPU风扇突然自动升级成柴油发动机、放电影时刷祯慢、音响有噪音等毛病,内个,认识我的人都知道,我一旦生气是很后果是很严重的,那么,周末去中关村砸场子这件事儿就先这么定了。

前几天下班坐114路公交回家时,坐我旁边一个棒子,长得超帅气,就棒子国呕像剧里那种花瓶帅,他劈头拿出一张纸塞到我面前并用火星语问道“seiyuan?”这时车上的众乘客都一震,纷纷为我捏了一把汗,有的小心议论“这个小伙子能处理好这么严重的国际事务吗?”微笑过后,我很牛掰地从他手指着的纸上那“西苑”两个字推测出他要问的是——这辆车到不到西苑,我赶紧说:“呃……内个……啊……到……”棒子点头:“啊~……”从他猥琐的表情上我知道他明白了,就这样等到西苑前一站的时候,我扭头and say:“Next station……” 棒:“next?哦~~next……” 本来以为他会说Thank you的,却连什么也没说……无所谓,红领巾的光芒总是无私的照耀在所有人身上——包括棒子,我不求回报的,临下车的时候我想跟他说声告别,但又不知道用韩语&英语怎么说,于是只好从心里搜刮了句“fuck you思密达”才作罢。

春姑娘如约而至——不过必然是穿着黑丝袜来的,因为今年打眼一望遍地都是黑丝袜。就这一让我费解的问题,我曾咨询过一位权威人士,括弧,女?……好吧……是女……问为什么都穿黑丝袜,答案是“谁穿肉色的啊现在,多恶心”……  Girls都在此季节里都争先恐后的显露自己的身材,在去国贸的路上,我不断的、毫不吝啬的、力所能及的给那些路过的美女贡献一点微不足道的回头率,同时也从她们“看什么看,流氓!”的目光中我瞥到了她们的满足。春天——恩,的确是个发春的季节,所以周六周日不能再宅在家了……

《越狱》终于又回归了,米帅啊……你等的我好辛苦,美剧也真是的,总是习惯性便秘,一星期一集,万一碰上个节日还放我们鸽子,我认为这点上棒子就做的不错,一部一直围绕着“你吃了吗我没吃再吃点吧不了我吃饱了”的肥皂剧硬是一口气放一百多集,实在让人不得不佩服棒子的创造力。

呃……我发现我这篇日志又是啰里八嗦臭长臭长的,而且总乱七八糟的胡扯,没有一点内涵,哪里还有我一点性情中人的影子,马勒戈壁的下次得改。